• 愤怒的梦

    2014-07-30

    又回来了。

    这有点松口气的感觉。始终,还有一个角落属于我。这种安全感,是好的。

    回来写博客大概是源于昨晚的梦。梦见拉扯,捶打。梦见我的眼泪,崩溃却看见出口被堵得死死的。对面那个男人在理所当然的说:我给Z写的情书里巴拉巴拉。

    我在梦境里狂吼:我不是抑郁好吗,我是恨!

   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恨的方法。这不是宽恕,是无力。无力追讨,无力惩罚,无力报复。

    醒来依然觉得气难平,直到睁眼看见不知那么无知无觉的睡在我身边,微微露出个笑意。

     

    孩子,哦,孩子。

    我想不下去了。

     

  • 灰烬

    2012-12-12

    说得对,看到好的,自然知道什么是不好的。

     

    羡慕,同情,自伤,厌恶,淡漠,不甘,灰心,

    直至恨。

     

    直至没有力气恨,不再激烈。

    一团灰烬有什么好激烈的。

  • 好有力的好奇

    2012-12-08

    打开抓虾,它已经老朽不能运行了,该更新的都没更新。翻旧文,完完整整,又把最久没更新的那个从头看一遍。

    原来初见时巨大的好奇还在,再看一遍那些字,那个努力在诚实的人。

    甚至那时那抹“未及参与”的酸感,还是在。

    也许至今还在参与之外。。。。

    难道好奇竟可以推我至此么。

    生命走到这里,真叫我啼笑皆非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冬日

    2012-12-04

    天冷的时候,会特别想念从前住的地方,当然还有那些食物。

    刚到长沙,以实习的身份,一开始住马兰山边上的小旅馆,单位给租的。两个女孩一间,破陋的农房,除了张吱呀的床,一个单薄的桌子和暖水瓶,几乎什么都没有。早起洗脸要拿着盆出去公共洗手间,冻得哆嗦。距离城里貌似天远地远,好容易有一次太冷了没衣服穿,请了假去河西的通程广场(在长沙高校读书的同事女生只知道这一个商场),买了件生活几何的棉袄,公车摇摇晃晃地回来,已经天黑了,下着雨,冷湿的路上坑脏稀泥,挤拥着人,有黄色的灯光,好亲切。有一年圣诞节,隔壁男生和同住的女生约着进城过节,我没有去,独自呆在冰窖一样的小旅馆,忽然停电了,连根蜡烛也买不到,立时有种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,半夜听到他们拿钥匙开门,像是自另个世界来的声音。即使在那个环境也还是个吃货,廉价丰盛的土菜馆,至今还记得那道咸蛋黄炒茄子,其实是有些油腻的,但那会儿趁热吃,下饭,有味,能解馋,也不贵,适合大学毕业期单位只发三五百块实习补贴的我们。日日一起形影不离的各位,之后陆续走掉,回校找别的工作了,只剩我一个,还有一个是小鑫,当时从长沙别台考进来的,已算是熟手。后来他们常笑说,跑去武汉开了场招聘会,最后捡到我一个。

    后来搬到广电宿舍,租的一套大房子,三个房间,挤挤挨挨住着十几个女生,我去的时候分到客厅,一张80块的床,常有留宿的同事,包括当时的副总监贾老师。最好之处是有暖气和热水,时常有不在宿舍住的当地同事跑来洗澡,那会儿电台筹备,几天几夜连着做样带,不能回家是常事。大家日夜颠倒着,各在各的时段做事,有早上五点起床的,也有凌晨回来倒头大睡,下午才醒来的,几乎24小时有人。同事会说深夜加班回来,在小区路上碰到遛大狗的汪涵。偶尔时间凑到一起,就商量一起吃饭。金鹰阁的盒饭配汤配水果,其实还不赖,就是老觉得不够热腾。更温馨的记忆倒是广电小区门口的千惠,因为是24小时,我们时常带回泡面,各类小零食,开门进来看见有人醒着,就凑头吃着,大篇大篇的聊天,内容或是恼人的改版,或是近在咫尺的明星八卦。次日电梯遇到当事人,还得忍笑,跟同事偷偷交换个眼色。

    对了,在广电时期,最盼望的节日是圣诞,因为有职工内部狂欢的晚会,有丰盛的零食大礼包,还有抽奖。我从小到大没收到过那么多零食,一时间跟富翁似的,沉沉的拖回宿舍去,堆在床头,满满望着那些巧克力开心果糖果饼干,心被填的满满的。那一段进办公室,人人跟老鼠似的不停的吃吃吃,后来再没有那么美好的零食时刻了。

    再后来电台搬迁,到了五一广场新大新。进城了!开始了我和大树,花卷的同居密友生活。开始在榕湾镇租了豪宅,错层大HOUSE,宽敞明亮落地窗,房东人很好,房子也很漂亮。一层楼的大客厅,够开party,上了台阶是两间房,我和大树一间,花卷住小点儿的一间。把那张80块的床依旧搬了过来,木地板咚咚咚的上下,偶尔开伙,约了小鑫他们来打过麻将。已是夏天,那会儿我已经在新闻部做编辑,常常半夜下班,结伴去宵夜,大步走过一桥,高兴的时候,在桥中间看江景,大喊大叫。可惜那个院子要锁门,后来因为我们不好意思老是喊门卫半夜开门,决定搬家。

     

    住到文运街,离台一步之遥。局促的房间,顶楼,搬家的时候颇费了搬家公司的劲,我们的零碎多得叹为观止,堆在楼梯口让人惊诧。卫生间又小又暗,小二还来借地儿洗过头。那个房东老头不大好讲话,后来又搬过一次,隔了条街,那会儿橘子已经加入到我们的编辑之家,从广电托到荣湾镇再到这里的那张80块的床还在,一直寄存在台里仓库的另一张80块的床也派上了用场,我们挤在两个房间,除了床就只有窄窄的走道。那会儿关于吃喝的笑话,最著名是两个,一是花卷子半夜起来一个人在客厅偷酒喝,被睡得惺忪去洗手间的大树看到,诧异不止;一是橘子抱着西瓜走到门口摔破了,很镇定的推醒在睡觉的花卷,两人很镇定地从碎片中拣出能吃的,对着客厅的垃圾桶蹲着吃光光。

    然而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冬日,搬家的时候我就瞄